管中窥豹,狼似其主。
看来,他晏兄对他,不是很信任呢。
苍叁不嗷呜也不哼唧,他可是只高冷的狼。
安秀相站起,礼貌招呼:“沈叔那我就不打搅了,去找晏兄玩。”
沈知梧乐见儿子交到朋友,笑着点头送走人。
……
甲板上,四个大汉围着少年。
“放心,掉不下去的,而且我会游泳。”沈晏将毛球从鱼嘴里拽出来。
虎子帮他将小木桶上的布掀开:“晏小哥真厉害,俺们都是旱鸭子!”
经过旌州城那一遭,虎子弟兄四个如今是,沈晏父子俩说啥,他们听啥。
仿佛从他二人口中出的,句句都是至理名言,合该奉为圭臬。
早就把什么高知县的吩咐、什么师爷的嘱咐,抛到脑后忘个干净。
沈晏说掉不下去,他们就信,丝毫不带怀疑地被说服走。
“晏兄!”高高人墙密不透风,安秀相刚才压根挤不进去。
这会儿等人走了,小心翼翼往船舷上爬。
沈晏换了只手拿鱼竿。
安秀相费劲爬,眼前忽伸来一只手。
他搭上:“多谢!”日光洒在面上,灿烂的笑染上金色光晕。
借着向上的力爬上去,跨坐船舷,与沈晏不同,他只一腿悬在船外。
扶着舷木,转头看河岸风景,口中笑说:“我刚去找你,见到沈叔叔了,晏兄和沈叔,是打算去雍京?”
沈晏还没回,这人倒自己解释起来:
“我听说,顺江府出过一位十二岁的小三元,就叫沈晏,哦对,据说他有个十三岁中小三元的父亲,想来就是晏兄和沈叔了,晏兄,我猜的,对是不对?”
对对对,沈晏一边拽鱼,一边回小话痨:
“船过豫阳的时候,我也听说,豫阳府刚出一位十五岁的解元,就叫安丞,乡试放榜可没几日,安兄也是去雍京?”
沈晏盯着河面,眼中只有鱼线,安秀相只能看到一张侧脸:
“正是,传闻文曲仙尊十五岁连中六元,我童试考得早,学问不够就下场去考院试,可惜没得案首,虽凑不齐六元,也想效仿他,十六岁中个五元试试!”
沈晏终于转头,眉心微动,打听:“你了解文曲仙尊?”
“也不是很了解,民间只有文曲星的传说,文曲仙尊的名号,只在读书人与朝廷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