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哥哥们放开声,拍桌扼腕:
“啧!不该喊!”
“知府大人上回剿匪,杀死不少土匪,可是把黑虎寨三个当家得罪个彻底!”
“是啊,她们这一喊,岂不是泄露身份,送上门给土匪头子泄愤嘛!”
灰衣大汉点头:“谁说不是呢,唉,听我表舅姥爷说,知府大人急得嘴里长泡,饭都吃不下去一口!”
“新来的知府是真有两下子,这黑虎寨猖狂十几年,前知府年年剿匪,还没新知府剿一回杀的多!”
“你说前知府那个狗官啊,他剿匪?哼,你们哪回见他动真格了?都不请驻兵,派几十个衙役,围着青阳山绕一圈,装装样子罢了!”
“我看呐,狗官和土匪肯定暗中勾结,说不定就是他一手养起的匪,任凭他们欺压百姓、打劫商队作恶,之前狗官家里,抄出来的黄金白银,肯定就有黑虎寨孝敬的!”
“哥哥们言之有理!”
灰衣大汉猛喝一口酒,摔碗放桌上,气愤道:
“不过,咱们平阳驻军也是白吃干饭的,新知府上回请他们剿匪,若是清剿干净了,这些恶匪哪会作恶至今!”
其余三个大汉附和,并添油加醋:
“那些兵老爷们,吃着咱们平阳百姓,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,知府大人让他们帮咱们收拾几个土匪,竟然还推三阻四的!”
“就是,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要粮食的时候狠得很!.....”
“轮到他们出力的时候,呵,又是另一回事喽~!”
相邻几桌有数人听不下去,出声反驳: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上个月剿匪,死了好些个兵呢!”
“是啊,运回来的时候,我可是亲眼看见了!”
“都是娘生出来,辛苦养大的骨肉儿郎,年纪轻轻死得血嗞呼啦的!你们嘴里也积点德!”
三个附和的大汉似乎被说得讪讪。
灰衣大汉则拱手一圈,叹气:
“诸位说得有理,可上回若不是平阳驻军统领,只肯借兵三百剿匪,又怎会死伤许多呢!”
“要知道,黑虎寨土匪虽只百多人,可他们占据青阳山地利,易守难攻,如何是三百普通士兵能攻下的? !”
“若是两千驻兵尽出,或者统领大人亲自出马,这匪恐怕早就剿光除尽,我平阳百姓出行也好,商队过路也好,再不必提心吊胆!”
一番话说完,邻桌无人驳他,这回纷纷赞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