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呕的只有两个,壮硕大汉却有四名。
都挤在旁边船舱外的角落里,一个挨一个,抱腿缩坐在一起。
似乎是想降低存在感。
可惜,块头实在太大,何况有四个,想忽视都不行。
沈晏闻声回头,正好近距离对上四双紧张偷瞄的炯炯虎眼。
那两个晕船的,一边呕还能一边瞄他。
对上沈晏视线被抓包,惊吓到,赶紧低头往同伴身后直缩。
这一惊,倒是不再干呕...
“嗝——!”
“嗝——!”
“……”
竟打起嗝来了!
看儿子伸手进怀,沈知梧不动声色收回拽衣摆的手。
沈晏掏出药瓶来。
回县里时,找孙老大夫配了挺多晕船药丸。
撑船舷木抬腿,一个旋身转向,背对河水而坐。
沈知梧也转过身来,顺势伸手。
“那边两位...大兄弟,可是晕船?我这有药,也用不上,便送你们了!”药瓶在手心,上下一抛算是展示。
两个打嗝的大兄弟先对视一眼,又一对一和剩下两人对视完。
才齐齐点头:“谢举嗝——!.....!”
没嗝完,两人被怼了一胳膊打断,就变成:“呕~!...不是不是,是谢小兄弟...呕~!...赠药!呕~!.....”
距离不远,药瓶被伸手接去,两人呕得受不住,药丸进嘴一阵猛嚼。
沈晏忍不住笑:“客气!相逢即是有缘,四位哪地人士,往何处去?”
另外两个大汉回答:“俺们就是宣州人,去皇城雍京。”
“哦?那还真是巧了,我和我爹去雍京求学,四位兄弟是去.....?”
“俺们是去...去......”挠头苦想。
沈晏引导:“是去寻亲还是......”
其中一个一拍脑袋高兴道:“对,俺们是去雍京城投奔俺们大哥的,哈哈哈!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沈知梧看出些门道来,向儿子确认,沈晏点点头。
又问道:“四位怎么称呼?”
“俺叫虎子,这是骆子、平子、秧子!小兄弟......”
“恩...晏。”
虎子指着船舷紧张道:“晏...晏小哥,那上面危险嘞,你要不先下来?”
话落,骆平秧三人也猛点头,四人大掌蠢蠢欲动,恨不能直接把人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