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坏笑:“写我自己的是吧,那师父可得瞧好了!”
言毕运笔如飞,可惜......
但见那大白纸上,“沈晏”两个大字上下排列,颇为惹眼。
却歪歪扭扭,狗爬一样,无半分结构美感可言。
墨色深一块浅一块,倒是将白纸衬得坑坑洼洼起来。
丑的实在是叫人不忍直视,糟蹋了上好生宣。
老头凑近又凑远,几个来回。
虽觉这字丑得莫名熟悉,也没功夫多想,以为徒弟故意使坏,瞪大眼质疑:
“臭小子,你莫不是在戏耍老夫!”
“师父说笑,这回真没有,你叫我不许仿我爹,那我写来便是这样。”沈晏无辜。
——他写了这两个字几万年,就是如此风格。
袁简辛抽走白纸,揉成一团又展开撕烂,见两个丑字彻底消失在眼前,才觉得眼睛好受些。
第不知多少次妥协:“罢罢罢,老夫服你,你仿就是,只是别再收着写!”
沈晏挑眉,再次动笔,这回写的“钟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