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早就知晓,所以从不问娘。
屏蔽嗅觉,针灸之法不同寻常。
主屋锁了十二年,从未好奇过。
碎成粉末的玉佩,也不是巧合。
沈晏不好意思:“...嗯,徐娇娇整日摸着肚子,拿着玉佩念叨,嘴里喊着谢郎。”
徐娇娇确实念叨。
什么没有我,哪能有你。
什么我给你找了个好爹,你可要知道感恩。
什么等你爹来接我们,你要争气,日后享荣华富贵就靠你了。
诸如此类。
见他爹还在看茶盏,沈晏笑道:“爹,你瞧。”
手再次捏诀,沈知梧便见两滴血散开,在杯底晕染,渐渐融合。
“爹别担心,就算真有人瞎眼要验血也没事。”
“...好。”
心头诸多石块经年空悬,此刻尽数化为齑粉,沈知梧一身轻。
摸摸儿子脑袋安抚:“爹也想说,徐娇娇所为,不是阿晏的错,别揽在自己身上。”别觉得亏欠。
沈晏没听懂,他没揽呐,他揽啥了。
沈知梧拍拍儿子抓着不放的手,示意放开:“爹去找药。”
“...噢。”总算乖乖松手。
沈知梧开柜翻药,沈晏低头。
小狼掀开一只耳朵,见没了说话声,抖抖毛,从床底爬出,惊恐炸毛。
——主人,你在干嘛啊? !
有人在笑,呲出一口小白牙。
——我在净化。
沈知梧找出药瓶,看了一眼空了的茶盏,和“傻笑”的儿子。
无奈摇头上药。
伤口不大却很深,沈知梧皱眉:“阿晏为何要咬自己一口?用那...那法子就是。”
“嘿嘿,爹,那要灵力,不够用。”他还是个垃圾炼气。
“莫要再伤害自己。”没打算问更多。
“不会了...爹,我其实年纪比你大很多,你介意吗?”
沈知梧也不问具体年岁,凭感觉道:“是么,可爹觉得你一直没长大,所以不妨碍。”
包扎好,沈晏动动手指,挺新奇。
忽而想起什么,掏出小木盒来:“我拜了袁老头为师,他说要打磨我的文风。”
“阿晏决定好了?”沈知梧不放心。
“嗯,爹在担心?”沈晏安抚,“他有所求却没恶意,我知晓,几分利用不知,无所谓,各取所需而已。”
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