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甘心服输,只能寻机往最远的茅房躲。
多数时间是真躲,但也有些时候,确实三急偶有大急。
书院茅房自然不是书香之气,袁简辛忍气蹲坑。
正系好衣带,隔壁传来小少年幽幽魔音:
“师叔,我又有一惑......”
——! ! !
袁简辛这回是真的受不住了!
“师叔,你......”
暴躁老头气得一脚跺下:“沈晏清,你给老夫出——!”
“咔——!”
茅坑木板它裂了!
失重的那一刻,袁简辛觉得他一世英名,就要毁于今朝。
“?师叔! !”
屏蔽嗅觉的沈晏,裂开之声刚响便察觉。
迅速站起身伸手越到隔壁,一把抓住老头衣领,拎起人径直出去。
到茅房外,将老头放下,自以为体贴安慰:
“师叔,没事了,你睁开眼看看,没沾到......”
老头没睁眼,他在酝酿!
沈晏警觉,在老头欲弯腰伸手脱鞋的瞬间,蹿起遁走。
“diu~!”
小少年蹿得飞快,布鞋在离他三寸处无力往前,不甘坠地。
沈晏跑出数十米,才回头看。
袁简辛狗刨姿势上前双手捡鞋子,手指才勾住鞋,腿便蹬地向前冲。
“看打——!”
沈晏在前跑,老头一手抓鞋,一脚着袜在后面追。
“师叔,不至于吧!”
正是上午小课散学,学子赶往饭堂用饭时。
两人在人群里穿梭,众学子愕然避开。
沈晏看到他爹欲拦暴躁老头,赶忙大喊:
“爹,你先吃,我陪师叔玩会儿——!”
老头绕过沈知梧,同样大喊:
“小兔崽子,你给老夫站住——!”
袁简辛这回恐怕是恼羞成怒气狠了,追着沈晏绕书院跑了三圈。
越跑越慢,沈晏看老头半天追不上来,也不骂了,倒退回去瞧瞧。
“师叔,还好?”
袁简辛坐在地上低头穿鞋,看小少年蹲下歪头看他,眼中半是关切,半是未完全消减的玩兴。
叹道:“老夫活到如今,几十年说长也长,从壮志凌云到行将就木,说短也短,大半辈子过去,功业未成遗憾还野......”
“行将就木?”没看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