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建议:“还要多动...你手上......”
张世承低头一看,手中纸张早被他捏破:“没事,我再重抄就是。我一个远房堂兄,本要同我一起来书院,近日不知从哪弄来一个奶娃娃,脱不开身,所以我打算将山长讲学,我能记得的,默下给他。”
“堂兄?”姓张?
“是,他比我厉害许多,本来住在我家,后来城里传出闲话坏了声誉,他怕影响我爹,自己搬走了。”张世承简单解释。
坏了声誉,又姓张,州衙那个女子,似乎说过知府公子堵她门?
“张鸣?”
“晏清兄也听说?他那一支本就在宣州,因父母早亡,我爹来任知府,他便来投奔。”
张世承感叹:“我这堂兄勤学苦读,天分上佳,早早中举,本来前程大好,可惜打击之下消沉多年,我劝了多日他才愿与我同来,没想到又出变故。”
沈晏听了没再多问,恐怕那张鸣不是消沉多年,而是隐忍多年。
一门心思想着伺机报复畜牲田大牛。
……
东边夫子园舍。
“老夫观你文章,经义策论底蕴深厚,但时论尚缺火候,会试、殿试偏重时论。藏书阁里,有关大雍国策、各地民生之事都有收录,你且多看看,有不解的,便来寻老夫。”
山长端坐桌案后,边说边伸手进袖子掏。
“弟子明白,谢师父指点。”沈知梧记下。
——乡试时他也察觉到,时论答题略微滞涩,不如策论顺畅。
山长从左袖袋里,掏出一个大木盒放桌上,又伸手掏右袖。
沈知梧正打算告辞回藏书阁,山长掏完,将两个木盒递给他。
“老夫这回下山,与一老侄儿见了一面,他听说你和小晏清,给你二人备了礼,你且收下,镇纸是给小晏清的。”
“既是平辈,怎好收礼,劳烦师父......”
山长摆手打断:“哎~,他心有亏欠,这点薄礼算什么,过几日还要亲自登山门来...呵呵,放心收下就是。”
“是。”沈知梧眸光微动,有所猜测。
离开夫子园舍,沈知梧没再去藏书阁。
手拿木盒,往清竹园走,小狼跟在脚边。
——主人,你爹在这里!
沈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