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说完,转头就见人家爹在盯他,只得讪笑道歉:
“兄台勿怪,我说我自己!”
…
日子也不是一直如此悠闲。
山长七日左右布置一篇时论,院正三日布置一篇策论。
父子俩功课交上去后,山长同院正感叹:“这二人,不该榜尾取中,那方道古阅卷,恐怕是按自己喜好来!”
“不是恐怕,是必然。”院正展开沈知梧文章,“这学子的文风,倒是合我意,十七兄觉得?”
山长放下沈晏文章,想到什么,询问院正意见:“你说,我若是收他为徒如何?”
院正惊讶:“兄长怎么起这心思?”
袁氏很少收徒,怕引起猜忌。
两人这么大岁数,还未曾收徒,也从不以师长身份和学子亲厚相称。
山长没过多解释,做下决定:
“文风合你意,也合我意,收一个也不是不可,就这么定了!”
山长要收一个乡试榜尾为徒,在书院掀起一阵波澜。
众学子羡慕嫉妒中,沈知梧随山长进入仙文殿拜师。
沈晏抱着苍叁,捏着小狼爪,坐在殿前花坛上等。
——主人,老爷爷为什么不收你!
——收我才奇怪,当然收我爹!
小狼没听进去,被殿里情景所吸引,狼爪直拍沈晏胳膊。
——哎?主人,你爹怎么在拜大石板!
——啥?
放开神识,沈晏惊讶,他爹确实在拜大石板!
也不是石板,算是石碑,立在大殿中央。
底座丈高,刻着“文曲仙尊”四个大字。
——文曲仙尊?何方神圣?
沈晏还在疑惑,沈知梧已经出来。
“阿晏久等?”
“不久,爹,里面有啥?”
“只有一个石碑,是文曲仙尊神位,爹也不知,山长只说要走个仪式。”
沈晏笑着指正:“爹,你该喊山长师父。”
沈知梧也笑:“嗯,阿晏该喊师公。”
山长收沈知梧为徒,沈晏觉得日子倒没什么不同。
他爹偶尔才去请教,多数时间还是自己看书。
要说有什么不一样......
“师公好!”
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沈晏下午在外晃悠时,碰到山长次数直线上升。
揖礼问好时,山长脸上总会浮现奇怪笑意。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