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玄生一边怨怪,一边快步走下州衙台阶,伸手穿过前排人群,欲夺奶娃。
女子侧身避过。
前排人群一见解元老爷靠近,反应过来向两边散开些。
女子怀抱婴儿走出,再次避开伸来的手,上台阶后,径直往州衙大门里面走。
田玄生疾步追上。
女子边走边叨叨:“你还怪我,你怎么不来接呢,我被知府公子堵住门,差点出不来!”
田玄生不耐烦没再回应,只听到知府公子时有些紧张、急迫。
田父田母见到襁褓,跪在地上很是激动,若不是知州在,恨不得爬起抢过来看。
女子跪地,远离田父田母,给知州行礼。
人既来,验亲开始,张鸣这回没再去,知州随意喊了个秀才来凑数。
手指破,血滴在四碗水中,却没听到婴儿啼哭。
田玄生顾不上这些,他激动地盯着水中两滴血,心慢慢由热变冷。
二十几息后,仍然毫无动静,没有一点要融合的迹象。
田玄生喃喃:“怎会? !怎么可能? !不可能!不是我的?不是我的?怎么会不是我的?”
田父田母爬到儿子腿边:“大牛,怎么回事,这娃娃不是咱家种?”
田玄生用手指着女子质问:“我明明验过,是你,贱人!是你先前在水里动了手脚!”
女子抱着孩子躲远,膝行到大堂角落,才否认:
“我可从来没说过这孩子是你的种,也不知道你验过血!是你自己一直这样想,哪能怪到我头上!”
没有银锭可拿,知州逐渐没了耐心:
“田玄生,这回你没有亲再验了吧?击鼓验亲只验亲子,本官念你新中解元,难免得意忘形,不追究你,往后把心思放在学业之上,勿再走歪门邪道!”
惊堂木拍下:“退堂!”
知州离开,人群却未散,也没人赶他们。
凑热闹的继续凑,衙役站岗耳朵竖起,眼睛也往大堂瞟。
田玄生认定是女子故意欺骗自己:
“是你说知府公子看上你,想纳你为妾,若不是你骗我逼我,我怎会急着赶走瑶娘安郎!你害我妻离子散、与友决裂!贱人!”
围观群众猜测:
“这田解元什么意思? !这奶娃也不是他的? !嘶~!”
“他前妻说他不能生育,不会是真的吧,这女人骗他又有什么用,一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