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玄生自觉被抢了主场,不满上前:“大人,先来后到,学生在先,可否先验?”
知州无所谓:“自无不可,你要同何人验?”
知州好奇看向地上抹泪的老夫妻,难道......
田玄生脸控制不住抽了一下:“大人稍等,学生去找来!”
田玄生出衙门,视线在围观人群里搜寻。
许久,一无所获,面色焦急起来。
围观之人你看我、我看你,不知新解元在找什么。
田玄生没找到人,西坊坊正却到了,知州吩咐汪安先验。
毛儿依旧拉来张鸣,凑齐四碗水。
沈晏神识便见,汪安和毛儿两人血滴在水碗之中,丝微灵气聚合流转后,血渐渐融合到一起。
凡人在胎中,先天之气生三魂七魄,与生身父母之精血融合。
看来此界虽无天道规则,血脉亲缘也无法神魂感应,血却是能融合。
汪安顺势请求:“大人,学生欲给我妻郭瑶及我子上户籍!”
知州招来户房书办:“你带他们下去办。田玄生,除籍要收三百文,你先交上!”
这三百文不是私账,是公钱。
田玄生再心有不快,也只能掏钱。
老夫妇泪流满面拉人:“瑶娘,安郎,对不......”
郭瑶避开,汪安大声打断:
“伯父伯母不必道歉,是汪安交友不慎,识人不清,误信小人,就此断了也好!”
田玄生脸黑透。
验亲暂歇,外面围观人群议论起来。
“田解元真惨,娘子和好友偷情,白白养人家儿子六年!”
“也是不要脸,还是个秀才呢,书恐怕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“我看未必!没听那汪秀才说吗?误信小人,或许有隐情呢!”
“这还能有什么隐情?出轨偷情还有理?”
“话说,你们不觉得这一家人,和一出戏有些相似之处吗?”
“哪出?...噢你是说汪生那出?这...这不一样吧,戏里三个人恩恩爱爱、缠缠绵绵的,日子过得让人羡慕,这算什么?”
“你羡慕个什么劲!不过,那戏园子,不会是田解元找人砸的吧?”
妇人、老太推汉子:“你们不是一个村的吗?到底什么情况?”
汉子震惊:“俺以前也不知道啊,汪秀才一直住在田老爷家,俺说他怎么对田家这么好,天天买肉给银的,原来是看上人家婆娘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