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一家中两个?”
“我说怎么听着不对劲,籍贯一致,又都姓沈,原来真是父子同中!”
“稀罕事,就没听说过!”
“这小举人年纪不大吧,瞧着恐怕也就十五、六?年纪轻轻就中举人,可了不得!”
“九河县?.....”
“……”
议论声中,沈大山将院门完全打开。
现出一大一小父子俩。
衙八、衙九先听得沈晏话及周围议论声,再一见人,总算反应过来。
衙八转向沈知梧:“沈商沈老爷?”
衙九转向沈晏:“沈晏沈老爷?”
学政署有报喜簿,他们抢着报喜,抢到哪个就匆忙来,也没管其他举子。
见面前父子点头,知晓不是名次看错,两役大松一口气。
衙八反应快,向沈知梧和沈晏依次拱手,笑着致歉:
“两位举人老爷勿怪,咱们顺江府之前,未曾有过这样的喜事,您二位大才,来年必定也是金榜同列!”
说完又碰碰衙九胳膊,衙九半天憋出一句:“贺两位沈老爷高中!”
父子俩谢过,沈知梧将两人请进院中坐,沈大山去倒水。
围观者散去,嘴里念叨:
“走走走,快回去讨鸡蛋!.....”
“快点快点,别抢不上!.....”
“喂,他爷,你手大,待会跳起来抢,多抢几枚铜钱啊!咱七个孙子,起码一人得分一枚吧!.....”
沈晏准备关院门的手停住——铜钱?
正猜测,却听到远处一声兴奋大喊:
“中了中了,快给大人传信!两个都中了!”
沈晏摇摇头先没管,去主屋翻行李。
不多时,直接拎出一布兜铜钱到院中。
铜钱在布兜中晃得叮叮当当响,响得衙八、衙九心凉凉。
——啊!铜钱呐!
——唉~!也...也行吧!
“爹,给你。”
沈晏从布兜里掏掏掏,掏出来递给沈知梧。
两个衙役没看清,心冰冷。
——啊? !一把铜钱呐?!
——唉~~!.....
沈知梧接过后,没怎么掂量就给出去。
“有劳二位为我父子报喜,一点喜钱不成敬意,还请二位别嫌弃。”
衙八、衙九心里就算嫌弃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