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走了。
拍拍小狼脑袋,重新拎起考篮离开。
苍叁神识之中,看着两人身影渐行渐远,离开小巷口后彻底消失不见。
转身回到主屋,跳上床咬开被子,钻进里面趴卧闭上眼。
沈大山切了一盘肉,四处找不到狼。
进主屋看被子鼓起一个小包,摇头笑笑,将肉放在床前。
……
一路往考院去。
“爹,待会你排我前面。”
沈晏不放心他爹在后面。
——若是他先进场,万一有人往他爹身上,或者考篮里,偷偷塞小纸条呢!
——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“好。”只要儿子不进戏园,沈知梧习惯性听儿子安排。
考院外,一群衙役站岗,隔开考生与送考亲友。
沈晏与他爹并排走,脚底踩了云,快要飘起来。
——嘿嘿,这回终于可以跟爹一起考!
两人排在队伍末,前面还有十多人。
队伍慢慢往前移动,身后有声,又有人来。
沈晏等得无聊,转头往后看去。
远处,一对老夫妻,一个女子带一个垂髫小儿,围着两个书生,殷殷关切。
沈晏视线在这一家人脸上转悠一圈,回过头不再看。
——感觉哪里怪怪的......
几人说话声传入耳:
“相公,安郎,天虽尚热,夜里却不可贪凉,肚腹定要盖好被子。”
“知道!”
“瑶娘,我和玄生要在考院待九日,客栈人杂是非多,你带毛儿随伯父伯母归家,我们考完自行回去。”
“好,我和毛儿在家中等你们回来。”
“毛儿招蚊虫,我买了帐子,在...哎?玄生,等等我!...在毛儿屋里,别忘了挂上!.....”
叫玄生的先排到沈晏身后,那个安郎嘱咐完瑶娘才过来。
“玄生,你怎么不等我?”
“怎么?我若不走,你还想聊到几时?干脆别考!”
“那如何行? ”
——更怪了!
沈晏挪步往前一点,靠近他爹。
“阿晏?”沈知梧没回头。
“没事爹。”沈晏小小声。
…
沈知梧先入搜身棚,点名核对,报上籍贯名姓,声音传出。
身后之人忽来一句:“沈商?十几年前那个小三元?还没中呢!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