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叁在他怀里直翻蓝眼。
——主人,你别勒我!
——嘘!
“阿晏怎么不出声?”沈知梧纳闷道。
沈晏编:“哦,我、我在听,我在听......”
一时编不出来,赶紧听一旁茶楼里,那群书生在高谈阔论何事。
“诸位可有新学政消息?”
“这谁能知晓? !恐怕调令才下不久,新学政尚在赴任途中!”
“欺人太甚,袁某人简直视我等如无物!”
“……”
沈晏惊讶:“爹,袁学政好像辞官了!”
“怎会?高大人并未提起。”沈知梧不明原因。
“进去听听看。”沈晏提议。
父子二人入茶楼,寻个角落坐下,沈晏点了茶水竖起耳朵。
只听到:
嚯,袁学政辞官啦——!
八月八清晨,消息自学政署传出。
待到下午,早已传遍整个宣州城。
满城秀才对于袁学政突然辞官,反应不一。
对于辞官原因,脑补数个版本。
比如......
“你等说得不对,依我看来,必是去年那个小三元院试作词讽刺,词作又刊在钟南书院山长新作之上,广为流传,把袁某人气得辞官才对!”
“是极是极,袁某人实乃心胸狭窄之辈、肆意妄为之徒,哪堪当任一府学政!如今被气走,绝对是我等之福!”
“听说那小三元今年要参加乡试?我等该上门拜谢才是!”
有人听不下去,反驳:“袁某人乃是二品学政,可不是五品!堂堂朝廷二品大员如何能被一个小秀才气走?你等胡言也要有度!”
“那你说是何原因?去年童生联名上书都无用,陛下维护此人,必然简在帝心,好好的他怎么就辞官了?”
“我如何知晓原因!乡试在即,也不知新学政是谁,喜好风格一概不知,你等还有闲心猜测这些?”
再如......
“非也非也,袁大人若是心胸狭窄之人,又怎会点他当案首!”
“如今看来,袁大人点那个沈晏当案首,可能就是因为那首词,最后那句,那什么——?”
“我记得——愿为碧波客,山川画里人!”
“对、对!可能他心中所想,正是辞官去游历山水?”
再又如......
“我看袁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