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知晓确认了,他爹确实不想与徐家人接触。
不用去问,沈晏也清楚明了原因。
沈族长去村口,问明男人来意,直接拒绝。
毕竟沈家村学堂,是村学,也是族学。
——管你是什么姻亲,不收就是不收!
为徐家开了一道后门、口子,如何再拒绝其他人。
多好的理由,成功拒绝,却无法说服恶鬼。
沈晏看着男人眼中深藏恨意离开。
六年前,沈晏在王地主家侧门再见怪异男。
原来他叫三林——那便是徐三林。
那时同坐王家马车,车帘遮挡下,沈晏不曾出声、不曾露面。
今日与沈老朱坐牛车回村,第三次见徐三林。
血红阴霾的眼,恨意滔天。
沈晏不明缘由,但管他呢!
——有种当面来干呀,打不断你腿算老子输!
沈晏急着买田,也是预感徐家要来找,不想这些人来烦他爹。
没想到来得这么快,鬼鬼祟祟藏在村口小树林,也不知道打算干什么。
他索性故意大声宣扬田地已买。
等他离了村口进村,男人起身急急离去。
沈晏午饭都没回家吃,跑到西山脚坐树上看大戏。
——虚伪的老头!
——暴起的老头!
快哉!
将阴沟里的老鼠揭掉皮,暴晒于烈日之下,当然极有意思。
可看满腹算计之人,自缚己身,困在自己编织的假皮假面之下,无能怒吼,也极为有趣!
沈晏看爽了!
徐家,徐家!乱成一团乱麻的徐家!
再乱又如何?
只要不来烦他爹,沈晏无所谓徐家如何。
他爹虽然不拦他出村,可每一次他出去,他爹都下意识不安。
“爹,就当他们不存在好不好?你别担心,我也不想理会他们!我就在村里待着!”
像是悬在心头已久的诸多石块,终于落下一块。
虽只是小石块,但沈知梧心绪也松了些许,轻声答:“好。”
他担心的并非徐家盯上儿子免税额。
但,未曾再多说多问——不想提及前事,不想解释分毫。
儿子太过敏锐,沈知梧怕无意间泄露出什么。
——哎,今日不该拿纸墨转移话题!
久久沉默......
沈知梧知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