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大戏!”过于开心,一时忘形,沈晏未曾领会到。
“那阿晏晚上同爹讲讲如何?”
“...啊? !”
天道好轮回? !
不——!
世上无轮回!
沈晏坚信!
猪里脊虽嫩,但父子二人厨艺有限。
切了薄片抹了盐,装碟里搁竹架上蒸。
就也...也算好吃,至少它嫩啊是不是!
伴着里脊蒸肉片,沈晏狂吃两碗米饭。
到了晚间,在油灯下默书时,提起肥媒婆,试图转移他爹注意力。
“爹,我今日在村口遇到一个媒婆,她说当初给你做过媒。”
沈知梧原本坐在一旁等儿子讲戏,一听担心起来:“她可有纠缠你?”
沈晏研墨,回道:
“没有,被衙役给拖走了,说是高大人要见她。”
沈知梧轻轻摇头,笑道:“高大人怕是一直派人在村口守着。”
说起媒婆做媒,沈晏忽然想起六年前沈老六所说。
——“就在你爹中秀才前不久!”
——“他到家的前一天你爷奶做主定的亲!”
遂拐弯抹角向沈知梧打听道:
“对了,爹,你之前说院试未等发案就归家,是为何?”
似乎是话题跳太快,沈知梧愣神一瞬,才答:
“遇见一位道士,胡言乱语几句。我虽不信,却心神不宁,便想早归家瞧瞧。”
不等沈晏问,沈知梧快速揭过这一话茬:
“阿晏今日,怎么买许多纸墨回来?往日似乎没这般多?”
沈晏笑笑:“哦,多买些懒得再出村,在家还能多做些题,若是爹中我不中,怎么陪爹参加会试?”
口中在说,手中墨锭却半天忘记动。
沈知梧看一眼,接过墨锭替儿子研墨,半晌,墨汁均匀,才轻声道:“...如此,也好。”
沈晏蘸墨,埋头静默。
沈知梧取来下午未看完的书,近坐一旁看。
父子两个,似乎都有小秘密。
……
啊——!
沈晏的好奇心被勾起,却没弄明白,简直百爪挠心。
坐在椅上默书,感觉浑身痒痒,左挪右挪。
沈知梧半天未翻动书页,轻咳一声起身坐远,安心读。
沈晏安不下心。
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