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说得不对,你小表弟他爹、他们村学堂,不收别的村孩子,你本来就去不了。你读不成书,是...是你爷爷和你爹舍不得钱。”
大娃挣的钱,二成归大房,积蓄多少是有的。
看少年低下头,二林补一句:
“你要是觉得二叔说得不对,我以后不说了。”
三娃抬起头,眼圈泛红:“二叔,我心里知道你说得才对,我只是...我只是不甘心......”
不甘心似乎有捷径可走,可真要下脚,路却不通。
他还想不明白是为什么。
就像徐家村东面那条荒芜的山沟,明明和沈家村那么近,却多年无人走。
传言沟里有毒蛇。
可他知道,那条路在有毒蛇之前,他们家就没人走了。
二林嘴笨,干巴巴的,也不知说些啥,去安慰早熟敏感的侄子。
就在这时......
“二林?还在这呢?不回家看看?”一个汉子背着锄头,特地拐到二林跟前。
“你家动静不小哎!好像是你爹的声音!哈哈,我离老远听到的。嗐,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......”
似笑非笑,说完就走。
二林诧异。
他爹?不是他媳妇? ?
他爹发火,肯定是有大事发生。
二林想到小外甥的免税额,心里有了底。
朝远处大喊:“二娃、四娃,看好弟弟们,二叔回家一趟!”
又对三娃道:“看着他们,先别回家,可知道?”
“...嗯。”
……
“下贱胚子,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↘? !”
二林媳妇在大嫂怀里挣扎,额头冒血,散发粘在血上,却还想往前冲:
“在家打女人算什么本事? !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不是你们老徐家请的死肥媒婆上门,三弟妹还不一定看得上你呢!”
尖嗓子恨不得刺穿地上男人:
“你有种,你别娶啊,又想要儿子,又嫌这嫌那!给你脸了? !”
声音传出院去,人群靠近听见是女人的大嗓门,不感兴趣离开。
——嗐,这几年听太多,腻了腻了!
三林倒在地上捂头,徐母关切扶他,没去管带伤的二儿媳、三儿媳。
看三儿子头上鼓起大包,抱怨道:
“怎么好端端又打起来?老大家的,你这下手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