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能是什么大度之人,真要觉得有考生讽刺自己,还能取中他当案首?
不能吧? !
沈晏承认自己对这人怀有很大偏见。
那考卷谁做谁知道,脑子没鼓包绝对出不来那种离谱题!
但愿是第一种,沈晏觉得自己也算是给他爹探路了。
也不知道明年乡试,这个袁老头又要作什么幺蛾子!
……
沈晏从县城“大手笔”包了一架牛车回村。
在县里时,胡思乱想忘记称肉。
经过清河镇街道,沈晏便让车夫到前面猪肉摊稍停一会。
“朱爷爷!”
牛车停在猪肉摊不远,沈晏下车,一眼看到沈老朱,正和猪肉摊老板谈着话。
“小晏...哎不是不是,小晏秀才!来称肉的?”沈老朱满面笑容招呼问候。
“嗯!”
沈家村人如今都喊他小晏秀才,不知为何,就是觉得听起来很别扭。
不是沈小秀才,沈晏表示很遗憾。
不过......
沈有志是有志秀才,哈哈哈,更别扭!
“哟,老朱啊,这就是你们村的那位小秀才公吧!”
猪肉摊老板剁肉的手停下,在围腰布上掸擦完两面,才冲沈晏拱手见礼。
“对对对,就是我们沈家村的!才十二岁!”沈老朱语气自豪,声音响亮,重音全在那个“沈”字。
中秀才以来,第一次有人同他见礼,沈晏懵bi一瞬。
他该回个啥礼来着!
揖礼?
似乎不对!
想到他爹,沈晏有样学样。
一手负在身后,头略低,微微欠身。
——装模作样,只有其表,未有其里。
没办法,沈晏没有沈知梧那一身文气。
——大尾巴狼装不来绵羊。
沈老朱看多了沈知梧见礼,知晓沈晏在装相,想笑不好笑。
得了回礼,胖老板很高兴,拿起剁在砧板上的刀,热情问道:“秀才公看看,想要哪块肉?猪腹肉怎么样,油水多!”
沈晏摇头,爹不喜欢吃肥的。
指着里脊部位:“这一整块切下便可。”
爹喜欢吃嫩的,里脊肉质细腻,嫩滑好消化。
“哈哈,还是你们读书人会吃呐,这块肉正是猪身上最嫩的!”
胖老板换了薄刀,斜斜削下整块里脊,上秤称重,二斤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