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看了一眼旁边心神紧绷的沈有志:“有志哥可要一起?”
“阿晏自去便可,我想再温一遍书。”
沈有志很紧张,他今年已经十八,日日睡得比狗晚,起得比鸡早。
都学到这个份上,若是再不中,他不打算再考下去。
娶个媳妇生娃,再找份正经营生养家才是最佳选择,也好早点给家里减轻负担。
这回租的还是上次府试住的地方。
地段好,小巷安静,距离考院很近,六百米不到。
沈晏中府试案首后,宅子租金暴涨,翻了数倍。
不过,宅子主人知晓沈晏还要参加院试,四月时便表示会特意为他留着。
不涨价!
到了地方,付完马车费用和宅子租金,卸下行李。
宅子一间正屋,东西各一个厢房,沈晏父子照旧住在正屋。
沈老六夜里打呼噜,怕影响孙子,便住西厢房,沈有志住东厢房。
屋子主人提前细心打扫过,一尘不染。
沈晏放好行李,抱着苍叁拉着他爹,便准备出门逛去。
沈老六想起儿子说的,沈有志太紧张,回回考前失眠,好不容易睡着,梦里又冒冷汗。
“有志,别看了,你不都背烂了吗?走,爷爷带你逛街去!”
放松放松也好,逛累了睡得香!
于是,四人一狼都上了街。
先去面馆祭五脏庙,吃完消食走走逛逛,路过戏园。
九河县没有这等大规模的戏园,戏台布景精美,底下坐了百十人。
沈晏上回过来,只顾着在书肆记书,没怎么关注过其他。
入戏园并不花钱,四人围过去。
只听台上花旦唱念:
“妾看那汪生心不纯,怎料夫言一锅米难养两样人!”
“贤弟待吾岂会有假意,我二人呐,心心相印—全是—真啊~!”
才两句,沈晏听这调调很上头,正听得津津有味......
哎?咋没声了?
哦,耳朵被爹给堵上了。
还堵得严严实实。
沈知梧站在沈晏身后,两只手堵住儿子耳朵,皱眉。
见那花旦还在唱,沈晏心急,索性放开神识去听。
“公婆哎,实不怪儿媳白日起淫心不守本分。”
“那畜生桃面罗裙施黛粉,媳动了春心发昏也是常情。”
“我知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