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...还是他们!.....
算盘木珠圆润,被人轻轻划拨发出轻响。
小二见他眉间一片冷意,眼中锋芒闪烁不定,忙咽下到嘴边的推销。
“阿晏......”沈知梧不知何时站至旁边。
沈晏“刷”的一下站直,异样神色飞快敛去,好奇笑问:“爹可是选好了?”
“...嗯。”
沈知梧从架上抽下一本书,沈晏接过,自去一边逐页翻阅。
小二已经习惯这小少年的操作,熟练招呼:“客官可还需要其他?”
反正又不亏,每次都会买许多东西捎带,可不能被对面抢去生意!
…
从书铺出来,沈晏还打算去趟妙春堂,正好路过县衙。
县试榜单张贴在县衙外墙高处,底下仍有数人围观。
沈晏的名姓在名单正中间,两个大字被朱笔单独画圆圈出,十分显眼。
父子二人没有近前,仅在远处看了一眼。
正要离去,那围观数人中忽有一人大喊:
“榜单不公!榜单不公!.....”
人群闻声瞬间散开,独留这人站在榜单下,手捏成拳挥举过头,嘶哑恨声愤喊:
“学官何在? !学生举告——九河县知县高升滥用职权、胡乱判卷!”
一番言论惹起纷纷议论,将他围起言语攻击。
“高大人怎会胡乱判卷,我不信!”
“大人向来公正,你莫要胡说!”
“就是,我儿说顺江府最公正的,就是咱们高大人了!”
“你是什么东西,你说不公就不公?我看你是才学不够没能上榜,嫉妒疯了吧?张嘴就来,你才是胡乱攀咬!”
举告之人闻言愤恨不已,血红双眼贲张,恶狠狠瞪着出言维护之人,尤其是最后那位,起码拉去八成仇恨。
这时有一人自沈晏身旁跑过,从人群外围死命挤到最里面。
上去就是一巴掌,骂道:“闭上你的臭嘴!本公子也没上榜呐,我都没说什么呢,你有什么资格说!”
语气骄傲非常,又一拳头把人撂倒。
沈晏一看,哟,还是熟人——富贵兄!
红眼兄倒在地上,头上玉簪坠地碎裂,鬓发散乱糊脸,口鼻滋血,颇显狼狈。
冷笑一声,咬牙切齿:“你这般的废物草包,有脸与我相提并论?我若没猜错,你必然交的白卷!”
富贵兄被说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