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没给错,当年他出生时的接生费,这人不肯收。
刘产婆愣住,不好言语。
片刻,到底是接过碎银。
沈大壮挠挠头,看看小的,又看看老的,感觉脑子似要长出来。
沉默中,院外来人,村里一个老太。
“大壮,你咋把人领小晏这来了?害我好找!哎哟,刘婆哎,就等您来,我儿媳发动了!”
……
沈晏家多了一张嘴。
他每天进山修炼,出山时总要带点猎物回来。
沈晏带母狼认人,特地把他爹领到柴房。
母狼闻到大两脚兽身上熟悉的气味,记住这人也不能惹,于是相安无事。
沈知梧倒不担心,实在是已经习惯。
而沈大壮没说准,五只狼崽,那个小的在肚子里不争不抢,没想到出来后,反倒十分护食。
一打四,又凶又狠,把他四个哥哥打得嗷嗷叫!
一只小狼崽独占吸着奶水,其余四只缩在旁边,依偎在一起哼哼唧唧,也不敢冲他叫唤。
沈晏看见并没去管,母狼也是如此。
小号狼崽还没有睁眼,但很黏他。
沈晏只要一进柴房,他闻闻嗅嗅,奶都不喝,追着味道跟在沈晏脚后面跑。
待秋收结束,小狼崽体型早已超过四个哥哥。
傍晚,沈晏进柴房。
本想给水盆换水,母狼一声呜嚎,起身走到他跟前。
“怎么?”
母狼蹭蹭他的腿,长大许多的小狼崽闻着味过来。
沈晏蹲下身,母狼用嘴将狼崽拱到沈晏脚边。
“你要走了?不带他吗?”
母狼点头,不舍地舔舔圆滚滚的大团崽子。
太能吃,她真的养不起!
沈晏抱起狼崽,小家伙窝在他怀中,开心地哼唧。
一直未睁的眼竟在这时睁开,冰蓝色的眼眸湿漉漉,看见他满是欢喜与亲近。
“好。”
这只崽比较特别,体内有妖核。
天黑时,沈晏在后门送走母狼和四只狼崽。
沈晏抱着小狼崽进灶房。
沈知梧在洗碗,没有回头:“何事不开心?”
“爹,母狼走了。”
沈知梧一顿,洗净手,回头便见儿子怀里抱着一只狼崽。
“她把这只托付给我。”
沈知梧没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