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。”徐母讷讷,回过神来顺着他话音附和,“老三家的也不错,没白娶,给咱老徐家连生两个带把儿的呢!”
“哼。”徐父满意了。
满意不过三息。
“当家的,我...我想去看看小外孙。”
徐父闻言,一把挥开胳膊上的手,腾地一下坐起身来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!你想着那头小白眼狼,他有想过咱们吗?那许多野猪肉,宁愿便宜外人,也不愿意送一头过来孝敬老子!”
“他那么小,哪能想到这个,都不一定知道咱,许是女婿没告诉他呢!”
徐母复杂迟疑:“当家的,你说,女婿是不是知道什么!.....”
“哼!”一声冷哼,徐父慢悠悠躺下。
徐母侧眼望去,夜色之下,却始终看不清枕边人的表情。
似有凶兽被释放,老男人话音森冷:
“知道又怎么样,孩子是他的总没错吧,他一个读书人,就这么小鸡肚肠,为那么一点小事就不跟咱们来往? !”
越说越停不下来,满心不甘化为怨恨:
“老子好歹是他岳父,不比他沈家村那群五服外的族人亲?免税的好事也不知道主动点,拿来孝敬老子!连个举人都考不上,免那么一点点田能管哪样?哈——?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?这样的女婿活着有什么用!没用的东西,还不如死了!死得怎么不是他呢!”
徐母猜测:“他那些年生病,咱们也没个表示,心里怪咱们吧?咱们不是都把女儿嫁过去了吗?为了给他留后,命都搭进去,他还有什么不满的?可怜我的四丫!”
“别提那个丧门星,早知道当初就该听那道士的话,让他带走算了!”
还以为是个精明的,没想到那小白眼狼,还真是那病秧子的种!
真是高看那个扫把星!蠢货!
悔不该当初想着,养大之后高嫁,还能帮衬家里。
越长大越出挑,怕她跟家里离心,宠着让着!
结果呢?就这么回报他? !
要早料到如今局面,还不如应下葛家村那个老童生。
不成不成,人家肯定要指指点点的,说他卖女儿!
赔钱货,养女儿是真特么不划算呐!
……
翌日,学堂休沐日。
日上三竿,沈知梧仍在沉睡,沈晏蹑手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