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天背着筐子出去,说得好听——去打猪草。
就知道躲山洞里偷懒!
指望她?猪都要饿死!
二林媳妇听着手下男人嗷嗷叫唤,心里才稍微舒坦些。
而二林斯哈斯哈吸气,实事求是顶嘴:“最后不是也等到妹婿中童生了吗?”
二林媳妇闻言,顿时如那冒烟的油锅溅进半瓢冷水,噼里啪啦炸开花!
“那是人家爹娘鬼迷了眼,信了咱家请的媒婆说的鬼话!要知道讨回去的,是那么个不检点的玩意儿,你看他们会不会从坟里爬出来!.....”
“嘘嘘!嘘嘘!...小点声,小点声!”二林挣开媳妇钳制,急急伸手去捂嘴。
又怕媳妇咬他,赶紧松开,双手合十,伏低做小央求。
二林媳妇白他一眼,顺势止住——刚才纯粹是火气上头,再者,也怕公爹听到又发火。
可油锅盖上锅盖又如何,心火未消必然继续爆炸。
二林额头被媳妇食指抵着,一下一下使劲戳:“看看你那个好三弟多精明,再看看你!得了点工钱,被那个死丫头一哄就哄走!你是猪脑吗?”
二林媳妇心里那个怄啊!
公爹在地主家帮工多年,攒下八间房,十多亩地,还给大伯子娶回大嫂。
大伯子去帮工,给她家男人娶回她。
她家这个窝囊废,小叔子讨媳妇的钱没挣到不说,他们二房是一分钱都没攒下来。
二林不服:“那结果不都一样!三弟是没给,最后还不是全部到小妹手上!”
王地主家不需要太多帮工。
只因王地主念旧,才始终给徐家留一个名额。
徐父为了公平起见,老早就跟三个儿子约定好做工年限,工钱上交成数。
二林不挣钱,正好年限又到,便换三林。
三林是给自己挣钱娶媳妇,工钱在手,任凭徐四丫如何哄都哄不走。
两成工钱攒了三年,却在徐四丫出嫁那天,被其连着公中钱一并偷走。
“谁让你们不去找她要回来!还怕得罪她?”二林媳妇心中门清,小声嘀咕,“净想着攀高枝,该!”
二林听见,怕媳妇又犯浑,不敢再驳,连忙求饶:“快别说了!”
“我偏说!你那个三弟,就是贱得慌。对我这个嫂子没半点好脸色,老娘还欠他什么了!”
不能说那个不检点的,她还不能说小叔子吗?
二林媳妇越想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