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这个老货!
不该来的!这趟不该来的!!
“啊——!呼—呼!”
老皮捂着左耳哀嚎,胸口生疼难忍,连反击的余力都没有。
雀子等人缩在牢房角落瑟瑟发抖。
疯了疯了,这人一定是疯了!
牢头去上报,领了命来,将十一人分开关押。
“狗官!狗官不得好死!不得好死!.....”
耗子拒不配合,被踹了十几脚,啐了一脸口水。
“tui!狗ri的人贩子,等着吧,有你好受的!”
耗子心心念念的银票,被高知县封进案宗,加急呈递州府。
“唉,年底考核怕是悬了。”
师爷接话:“大人何意?拐子不是都抓到,孩子也都找回,再好不过的结果。”
“那又如何,本官失察,治下进了这许多外乡人都不知,只这一点,中上评是无缘喽。”
“这人都没进城,如何能怪您呢!若说您失察,那沿路府城州县都有责任,这群人又无路引,如何到咱们县来!”
师爷抱不平,怎么就盯上他们县了呢!
唉,他家大人样样都好,就是运道太差,迟迟升不了,这次已经算幸运。
高知县避而不谈:“不说这个,那个逃出来报信的小孩,可问到是谁家的?”
“大人您认识,那小孩是沈家村沈秀才家的,是他儿子,今年六岁。”
“...知梧啊!”高知县沉思半晌,“恩...这样,走我私账,派人悄悄送去二十两银锭。”
“是!”
沈晏尚不知自己又要得一笔“巨款”。
他此刻靠在马车车厢上,随着车身晃悠,昏昏欲睡。
宋岱这次来九河县,主要是陪妻子回娘家,岳父就住在清河镇上。
套了两蛋话,知晓他们是清河镇沈家村的,便执意邀请四娃一道走。
可这人自进了马车后,视线却始终牢牢粘在他脸上,炽热无比。
就在沈晏忍不住,即将暴走之际,宋岱终于也忍不住了!
倾身问道:“恕我冒昧,实在瞧你眼熟,你既住在沈家村,兄长可是姓沈名商?”
“...啊,宋叔叔认识我爹?”沈晏暂时松开小拳头。
“不算认识。你...你父亲未必知晓我,我却认得他,在考院入场时见过一回。子肖其父,你长得同你父亲颇为相像。”
院试第一场,那小少年正好排他前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