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,先吃东西。”
“不能...不能吃,吃了晕乎乎想睡觉,和糖一样。”
“没事,老大给的可以吃。”
沈晏叫醒狗蛋,用灵力将馒头表面的迷药震开清掉。
三人分掉四个半,剩下半个,牛蛋细致地嚼碎喂给驴蛋。
驴蛋蔫蔫的,也不哭闹,小嘴急急地动。
馒头非白面,只是形似馒头,杂粮的,干硬噎人。
有些机灵的察觉到馒头下了药,但皮又抠不动,最终还是抵不过腹中饥饿。
众娃或多或少都有吃上,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老皮举着蜡烛来看了一眼,满意地笑,坐靠着大石头守夜。
…
寅时大半,烛熄人困之时。
一股无形的威压布开,将此方空间牢牢捏在掌中把玩。
似有无锋之剑刺入颅海,昏迷者、沉睡者、半梦半醒者,意识皆不受控般,堕入更深的黑暗。
只四人除外。
“你俩躺着别动,我出去看看。”
两蛋很担心,一左一右拉住。
沈晏戳戳两人额头:“乖,听话,别捣乱。”
来到洞口举起大石,黑暗中一脚踢中碍事的老皮。
伴随着骨头断裂之声,老皮飞远,落地骨碌滚了半圈,沈晏这才将石头重新放到一旁。
从这老家伙身上翻出一大包迷药,取大半洒入破桶中。
桶中尚有小半桶水。
沈晏给这群拐子每人灌了几口,仍嫌不够稳妥。
于是......
“嘭!”
“嘭!”
“嘭!”……
小拳头落下,砸头如敲瓜。
“嘣嘣!”
啊,这个是贼首,得敲俩下。
“梆梆梆!”
唔,啐我是吧,敲三下!
催眠、迷药加砸头,三管齐下,这下终于放心。
嘭嘭声不绝,两蛋怕老大有危险,摸到石头边。
沈晏点燃蜡烛,固定在石头上,见两人惶恐,安慰道:“别怕,坏人都晕过去了。”
这时狗蛋发现:“老大,驴蛋在冒热气!”
烛光下,牛蛋怀里的小人满脸通红,沈晏以手触其额,肌肤发烫。
牛蛋害怕,手足无措:“娘说冒热气会死人的!”
两蛋跪在地上,围着弟弟掉金豆豆。
...麻爪,这他可真治不了!
沈晏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