妞妞今日闹着要骑,家里牛正巧不在。
沈老六本是带她出门寻自家牛,却先碰见狗蛋和牛蛋。
不过略施小计,亲自表演一番柳枝荡秋千,便勾的两蛋兴起。
“狗蛋自己不小心能怪谁,你这不是能荡过来嘛!”
“我还能骑野猪,他俩能吗?”
这段河两岸地势高低不一致,这边高,对岸低。
对岸也有一棵杨柳。
从这边荡到对岸容易,可要荡回来,难!
“连这底下的粪,也是你之前放牛的时候拉的。”沈晏乘胜追击,“所以赖你。”
说完就跑,边跑边喊:“老六爷爷,牛就交给你啦,你也不想被有根爷爷知道吧?”
头也不回,很快没影。
沈老六气的胡子直翘:“这个小混蛋!...哎哟.....!”
胡子被扯,沈老六吃痛:“你也是小混蛋,干嘛一个劲护着,你又不能给他当媳妇!”
“是哥哥!”
“哥哥个蛋!他算哪门子哥哥,九个月不到早产的,还就比你早生一天.....!”
妞妞生气,手上带了力。
“好好好!是哥哥!是哥哥行了吧!松手松手,痛死老子了!都是你老子给惯的!.....”
……
沈老六家。
“大壮叔......”
沈大壮正在院里磨菜刀,院门处冒出一个小脑袋,做贼似的悄声喊他。
轻轻放下刀,沈大壮蹑手蹑脚出来,掩上院门,蹲下。
“咋了?说吧,又打什么鬼主意?”
“老六爷爷和妞妞在河边,歪脖柳那里,你快过去。”
“我去干啥?”沈大壮狐疑。
“碰到有根爷爷家牛,要送回去。”
“哦。”
沈大壮倒不急,一把将面前小滑头扯到怀里,挤眉弄眼的,贼兮兮凑近。
“你悄么跟叔说,叔保证给你保密——那野猪不拱别人,专拱你,究竟是咋个回事?”
“啊呀!”起开起开,沈晏嫌弃直推。
真埋汰,胡子硬茬扎死个人!
“你快去,老六爷爷说妞妞饿了......”
“妞妞饿啦?你不早说!”沈大壮松开沈晏,蹬腿就跑。
沈老六气儿子惯坏孙女,一边扶着妞妞骑牛,一边嘴上嘀嘀咕咕骂个不停。
就见罪魁祸首直直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