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知晓这说的是沈氏先祖们的事迹。
世上没有那么多的风水宝地,当年沈氏一族才迁来时,这地方种地都种不安生。
沈家村周围山多,野猪泛滥成灾,深夜下山糟蹋庄稼,大片稻田被毁,让好不容易才安稳下来的先祖们心生绝望。
可逃难活下来的人都有血性,那时又缺粮食,便组成几队,夜里豁出命去围捕野猪群,硬生生把野猪吃到绝迹。
“多少年没见野猪下山,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还有!”
“那是你田不在西山脚,野猪拱了西边好几家田,损失不少稻子!”沈老六突然插嘴,随后问沈晏,“你小子是不是在那边玩?”
“阿晏,你怎么骑野猪身上的?快跟大伙说说!”其实沈大壮还想说:你小子运气是真好,换我不得全村吃席!
但人家爹在,他爹也在,沈大壮哪敢放肆。
一众男女老少闻言皆安静下来,视线转向沈晏,显然都好奇。
沈晏挠头装傻,说出早已想好的说辞:“我当时爬上树摘五味子,野猪从山上冲下来撞树,我掉下来就落在猪身上了!”
“太危险了!”
“还好小晏运气不错!”
“俺早说晏娃子有福气!”
“……”
“沈秀才,你取些米用布包着,晚上放晏娃子枕头底下,娃娃肯定吓坏了!”村里几个老太围过来,给沈知梧支招。
“对头,喊魂收惊可会?等晚上星子一出来,就出门喊娃娃的名字,一定要大声喊!”
“喊完可不能回头,赶紧回屋拴好门,这门一夜不能开。第二天把米取出来煮了吃。记住,一粒都不能剩!”
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玄乎其神,沈知梧全部应下,逐一谢过。
沈晏心里则大囧,趴在他爹肩膀装死,余光却见沈老朱拿着刀站在外围,似乎有话要说。
“沈秀才,这野猪你是怎么打算的?”
沈老朱虽主业种田,祖传的杀猪手艺却没落下,年底负责给沈家村及附近村宰杀年猪。
野猪也算是山珍,那些有钱的冤大头必然愿意花钱吃个稀罕。
沈老朱和镇上屠户认识,若是沈秀才有意,他倒是能托人寻个门路:“现在肉还新鲜,要是拿去镇上或是县里,保证能卖个不错的价钱!”
“沈老朱,你这么说,看来是有门路?”
“你倒说说这玩意一斤肉能卖多少?”
听到这野猪还挺值钱,大家伙于是更感兴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