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脚步声极轻,像两把刀,慢慢磨着夜的骨头。 前方,百姓聚居区的灯火依旧零星闪烁。 他们停在一条岔路口,没再往前。 萧景珩站在那儿,右手按在腰间玉佩上,左臂血迹未干。 阿箬蹲在断梁阴影里,手里紧握竹哨,眼睛盯着远处那片灯火。 谁也没说话。 风一吹,哨子发出一丝极细的颤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