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。”他说,“等他们再动手,我们就动手。” 太阳西斜,田埂上的影子越拉越长。两人并肩而行,不再说话。远处村落依旧沉默,可有些东西,已经在土里松动了。 萧景珩的脚步忽然一顿。 他低头,看着脚边一块半埋的石碑残角——上面刻着半个字: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