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阿箬盯着那四字,用力点头。 帐外传来士兵喊声:“快!调弓弩手去北坡操练!”“工营即刻赶制陷坑木桩!”“传令兵!把调度令送到东线哨塔!” 营地内外,渐起忙碌之声。 萧景珩站在沙盘前,手中执旗未放,神情沉静。 阿箬低头继续记录,笔尖沙沙作响,脸上倦色浓重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 风从帘缝钻进来,吹动案上纸页哗啦作响。 炭笔尖忽然咔地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