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始拍大腿打节拍。
    阿箬一看有效,立马跳下石头,直奔那位白须飘飘的老道士,一把拽住人家袖子就往空地中间拖:“道长!您德高望重,不能光坐着!来来来,咱俩跳个‘破阵舞’,寓意邪祟退散,百病不侵!”
    老道士哭笑不得:“贫道年过六旬,膝盖早不如从前……”
    “哎哟,您这身板比我爹还硬朗呢!”阿箬不听解释,直接推着他原地转圈,嘴里还喊着号子:“一二三!扭腰!三四五!抬腿!别怕露馅儿,咱这是文化输出!”
    老头被她闹得满脸通红,却又乐得合不拢嘴,索性放开手脚,甩起袍袖,竟真踩起了道家步罡的节奏。两人一老一少,一个正经八百,一个胡闹到底,反倒形成奇妙反差,惹得四周掌声雷动。
    阿箬趁热打铁,又拉来两名年轻弟子,逼他们对唱打油诗,题目就叫《我是怎么活下来的》。一人刚开口“昨夜黑雾滚滚来”,另一人接“吓得我裤裆湿一片”,全场爆笑,连几个包扎伤口的伤员都忘了疼,笑得直拍地。
    气氛彻底活了。
    篝火重新燃旺,酒香混着烤肉味在废墟间飘荡。有人不知从哪儿翻出半袋花生,用铁盔当锅炒着吃;有人抱着酒坛子轮流传饮,喝到兴起直接仰天长啸;还有人干脆盘腿坐下,现场编起了“今日战况快板书”。
    萧景珩没参与进去,就坐在原先那堵断墙下,手里端着一碗刚温好的酒,目光静静落在阿箬身上。
    她正站在人群中央,一手举着半只烤鸡腿,一手挥舞着油乎乎的筷子,指挥大家合唱她新编的歌谣。脸颊被火光照得通红,额头上全是汗,头发乱得像鸟窝,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,像是能把整个废墟都点亮。
    他嘴角慢慢扬起,不是那种装纨绔时的浮夸假笑,也不是算计得逞后的冷意,就是纯粹的、放松的笑。
    像绷了太久的弓弦,终于肯松一寸。
    这时,那位白须道长端着酒碗走了过来,站到高处一块石头上,用力敲了敲碗沿:“安静安静!各位英雄暂且停杯!”
    众人渐渐收声,目光投来。
    道长清了清嗓子,转向萧景珩,朗声道:“此役若无南陵世子运筹帷幄,识破黑雾机关,找出骨牌充能破绽,我等恐难全身而退!这一杯,敬世子!”
    说着,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。
    “敬世子!”
    “敬世子!”
    “干了!”
    数十个声音齐齐响起,酒碗相碰之声不绝于耳。
    萧景珩没推辞,也没说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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