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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这种杂交功夫?”
    旁边一名亲卫闷哼倒地,肩膀被链刃划开一道口子,血流如注。萧景珩不再废话,剑势陡然一变,专攻下盘。那人反应极快,可到底还是慢了半拍,被萧景珩一剑挑断脚筋,跪倒在地。他刚想自尽,亲卫眼疾手快,一记手刀劈在颈侧,晕了过去。
    “留口气。”萧景珩收剑,“我要知道他们从哪儿来,谁调教的。”
    阿箬这时也押着两个俘虏过来,其中一个胳膊上全是血,但还死死捂着内侧手臂。她一把掰开,只见皮肤上烙着个极小的“寅”字,墨黑深陷,像是用烧红的铁戳进去的。
    “没见过这标记。”阿箬凑近瞧了瞧,“不像军籍号,也不像帮派暗记。挺邪门。”
    萧景珩蹲下身,盯着那“寅”字看了好几息,眉头越皱越紧。他记得“寅”这个字,上回那个被策反的探子也提过,说是旧档里的代号。可那时候以为是废案,没想到现在又冒出来了。
    “先关地窖。”他站起身,“嘴严的看守,饭里别放盐,水里加苦参,三天别让他们睡。谁要是死了,我砍谁脑袋。”
    “是!”亲卫领命而去。
    火头被扑灭,尸体拖走,俘虏关押,现场清理得干干净净。天边微微泛白,鸡都没叫,府里却已经忙成一团。萧景珩没回房,直接去了议事厅,阿箬跟在后面,手里还捏着那块烙皮的拓片。
    “死了俩。”她进门就说,“不是战死的,是押送去刑房的路上,喝的水里有毒。查了桶,没异样;查了送水的小厮,是府里老仆,三代都在这儿干活,昨夜还给值夜的兄弟送过热汤。”
    萧景珩坐在主位上,手指敲着桌面:“内部有人。”
    “肯定有。”阿箬把拓片放在桌上,“而且级别不低,能绕过三层查验,把毒下进去。”
    “所以不能声张。”萧景珩沉声道,“现在外面还不知道我们遭袭,也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抓了人、死了人、发现了‘寅’字。”
    “那……装没事?”阿箬挑眉。
    “对。”他点头,“该喝茶喝茶,该遛鸟遛鸟。就当昨晚谁也没来过。”
    正说着,亲卫匆匆进来:“禀世子,城西巡防司送来通报,说昨夜西坊一带有黑烟升起,疑似火灾,但他们赶到时火已灭,现场只找到两具焦尸,身份不明。”
    萧景珩冷笑:“焦尸?这么巧?”
    阿箬眼神一凛:“是不是那两个跑了的?”
    “有可能。”萧景珩站起身,走到墙边的地图前,盯着西坊和城西交界处看了一会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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