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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白明白。”萧景珩点头如捣蒜。
    “还有。”汉子盯着他们,“别去城西那庄子。”
    “为啥?”阿箬问。
    “夜里有动静。”他说,“我去了两次,第三次就不接这活了。可东家加钱,非要我找人来修。我不去,让他们自己找死。”
    “啥动静?”萧景珩问。
    “烧香,念咒,敲锣打鼓。”汉子摇头,“不像正经人家办事。”
    说完他转身进屋,再没出来。
    萧景珩和阿箬对视一眼。
    “他不知道自己在帮谁干活。”阿箬低声说。
    “但他知道不对劲。”萧景珩捡起一把锤子,沉甸甸的,木柄裂了缝,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。
    “这玩意儿能藏匕首吗?”阿箬拿过锤子翻看。
    “锤头是实心的。”萧景珩拆开看了看,“但柄可以掏空。”
    “那我这把呢?”她拿起凿子。
    “凿子不行,太短。”他接过,“不过你可以把绳子缠腰上,火折子塞鞋底。”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她开始脱外衣,“先换衣服。”
    两人把带来的破布衫撕得更烂,又在地上蹭了泥,穿上工匠留下的旧工服。衣服宽大,袖口磨破,肩膀上有油渍。
    萧景珩把匕首插进锤柄夹层,拧紧。阿箬把绳子一圈圈缠在腰带内侧,外面套上脏布袋。火折子用油纸包好,塞进左脚靴子。
    “记住行话。”萧景珩一边检查工具一边说,“榫头松了要说‘打榫’,房梁歪了叫‘起梁’,钉子不够就说‘缺角铁’。”
    “记住了。”阿箬背一遍,“斧歪了是危险,灰浆干了是撤退。”
    “对。”
    “你要是在里面喊‘收工了’呢?”
    “那是暗骂你磨蹭。”
    她踢他一脚:“那你就是猪队友。”
    “承认了。”他笑,“但我比你会装傻。”
    两人收拾妥当,背上工具袋,一前一后走出院子。张师傅没露面,门虚掩着。
    天已大亮,街上人多了起来。他们沿着主道往西走,挑着担子,脚步放慢,肩膀一耸一耸,像干惯了重活的人。
    “你走路太僵。”阿箬低声说。
    “你倒是自然。”
    “我从小扛柴火。”她哼了一声,“你这种纨绔少爷,连扁担都没摸过吧?”
    “我穿越前搬过泡面。”
    “啥?”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    走到山庄门前,两个守门人站在岗哨旁。一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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