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开一看,料子虽不贵,但针脚细密,穿上去刚好合身。 她对着铜镜照了照,又把头发重新挽了个简单的髻,插上一根银簪。 然后从木盒里取出那块素帕,铺平,拿起针线。 她想了想,绣了一朵梅花,五瓣,规规矩矩。 刚绣完,又拆了两针,改成六瓣。 “万一明天真有事呢?”她自言自语,“得提前练熟。” 窗外,夜色深沉。 书房里,烛火未熄。 萧景珩仍在桌前,手中握笔,目光凝视舆图。 鹰七立于门外阴影处,手持令符,静候调遣。 阿箬将铜牌贴身收好,换下的旧裙扔进箱底。 她抬头看了眼窗外的月光,深吸一口气。 明天,东市老茶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