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?” 他看着她,认真道:“待会儿回去,把伤口重新包一下。别明天还没上朝,先晕在台阶上。” “知道啦,爹。”她翻个白眼,抱着箱子蹦出门。 萧景珩坐在灯下,没动。 他知道,这一仗打出去,要么青云直上,要么粉身碎骨。 但他更知道—— 有些事,拖不得了。 他摸了摸袖中的折子,低声自语:“各位大人,你们的退休金,我给你们准备好了。” 话音未落,窗外一只麻雀扑棱飞过,撞在铃上,叮当—— 铃声未歇,他已提笔写下第二道奏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