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喊:‘姑娘你妹是谁?我们帮你报仇!’”
    萧景珩差点呛住:“你就不怕露馅?”
    “怕啊。”她耸肩,“但我更怕你明天上朝拿不出东西,被人反咬一口说诬陷大臣。那咱俩就得去城南摆摊卖烤红薯了,招牌我都想好了——‘南陵世子亲制,甜过初恋’。”
    萧景珩终于笑出声。
    但他下一秒就收了笑,眼神冷了下来。
    他一页页翻完所有卷宗,最后合上,放在燕王那份口供旁边。两份材料并排一摆,线索严丝合缝,像是两张拼图咔嗒扣在一起。
    “以前我以为,这群人就是抱团守旧,不想改规矩。”他缓缓道,“现在看,他们根本不是怕改革,是怕断财路。新政一推,他们这些年吃的、喝的、拿的、藏的,全得吐出来。”
    “所以?”阿箬歪头,“打吗?”
    萧景珩没回答,反而站起身,走到墙边拿起一支炭笔,在油纸上画了三条线。
    第一条写着“贪腐”,下面列了七八个名字;第二条是“通敌”,陈恪的名字被圈了三次;第三条最短,只有两个字:“谋逆”。
    他盯着那两个字,良久,才开口:“这些人里,有的该下狱,有的该斩首,但最该死的,是那个躲在背后串局的人。”
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上面那位?”阿箬压低声音。
    萧景珩没点头,也没摇头,只是把炭笔往桌上一扔:“明天早朝,我要请陛下彻查‘朝中不清之事’。”
    阿箬眼睛一亮:“你要掀桌子?”
    “不是掀桌子。”他转过身,目光如刀,“是请客吃饭——请一群蛀虫吃牢饭。”
    “那我呢?”她蹭地站起来,“我能干啥?”
    “你?”萧景珩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和破袖子,忽然认真起来,“你得站在我身后,等我点名的时候,把这份黑料当众宣读。”
    “哈?”阿箬瞪大眼,“我一个丫头片子,上朝堂念大臣罪状?百官不得拿唾沫星子喷死我?”
    “正因为你是个丫头片子,才最合适。”萧景珩冷笑,“谁会防一个小丫头?谁会信一个小丫头手里有这么多猛料?可一旦你说出来,证据又确凿无疑——那冲击力,比我自己说强十倍。”
    阿箬愣了几秒,忽然咧嘴笑了:“行啊,那我得穿体面点。要不借你娘的凤冠霞帔?”
    “我娘的陪葬品你也敢动?”萧景珩翻白眼,“穿你最好的衣服就行,别让人一看就觉得是来讨饭的。”
    “切,我昨天穿的就是最好的。”她撇嘴,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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