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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所以这密信……”她低头看着怀里的油布包,“是真是假不重要,关键是有人希望我相信它是真的?”
    她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行啊,玩心理战是吧?那咱就看看,谁才是真正的剧本大师。”
    她把破鞋塞进怀里,拍拍灰站起来:“我不拆你台,我帮你把戏唱大。”
    她继续往前走,脚步比刚才稳了些。
    不是因为伤好了,是因为脑子清醒了。
    她不再是那个只想活命的小流浪儿,也不是单纯给萧景珩跑腿的“特别行动员”。
    她是阿箬。
    能骗哭老兵、吓退狼群、忽悠黑衣人的阿箬。
    现在,她要带着一堆谜团,杀回京城。
    ---
    与此同时,南陵世子府。
    萧景珩站在院子里,手里摇着一把折扇,表面风轻云淡,实则眼角每隔三秒就往城门方向瞟一次。
    他今天特意没穿那身招摇的锦袍,换了一件素色长衫,看着像个清心寡欲的读书人。
    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家伙越是安静,心里越在翻江倒海。
    “主子,早膳备好了。”小厮小心翼翼凑上来。
    “放那儿。”他头也不回。
    “您昨夜就没睡,要不要……”
    “我说了,等一个人。”
    小厮缩了缩脖子,识相地退下。
    萧景珩收起扇子,轻轻敲了下手心。
    他已经等了整整七天。
    七天前,阿箬潜入军营,音讯全无。
    六天前,他收到三声铃响,知道她还活着。
    五天前,他烧了三份假情报,引开燕王残部。
    四天前,他下令封锁北三镇通往京城的所有暗道。
    三天前,他亲自去城门口转了三圈,被守卫当成了疯子。
    两天前,他梦见阿箬倒在城门外,手里攥着一封烧焦的信,喊他名字却发不出声。
    昨天,他一整天没说话,只在纸上写了无数个“等”。
    而现在——
    他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    黎明已至,城门将开。
    “你要是敢倒在最后一里路……”他低声嘀咕,“我非但不原谅你,还得把你扛回来,关进柴房写悔过书,写满一百遍‘下次不许擅自冒险’。”
    他说得凶,语气却软得不像话。
    风吹动檐角铜铃,叮当响了一声。
    他猛地抬头。
    不是信号铃。
    是普通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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