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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头哭诉一条龙服务。保证让全京城的老百姓吃早饭时骂他,午睡做梦都梦见他长角。”
    “对。”他点头,“谣言这东西,就得像臭豆腐——闻着恶心,吃着上瘾,不吃还惦记。”
    第二天天刚亮,阿箬就换了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挎着竹篮沿街叫卖糖糕。
    “热乎的糖糕嘞——甜到心里化,苦命人吃了能翻身!”
    她在茶楼门口一站,嗓门立马拔高八度:“哎哟我的天爷啊!我哥就是影梭门的,三个月前回老家探亲,临走前偷偷塞给我一块玉佩,说‘要是我哪天突然没了,你就知道是谁干的’!结果呢?人没回来!连尸首都找不到!”
    旁边一个老头嗑瓜子:“谁干的?”
    “还能有谁!”她眼圈一红,声音发颤,“燕王府的人!我哥亲口说过,那天晚上他看见几个穿黑衣的从王府后门出来,手里拎着带血的包袱!他说要报官,第二天人就没了!”
    茶客们顿时炸锅。
    “我就说嘛!影梭门那么大个门派,怎么可能一夜被灭?背后肯定有大人物撑腰!”
    “难怪最近江湖上传得邪乎,说燕王养了一群不要命的疯狗,专干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    阿箬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,低声嘀咕:“听说那三千死士,每个月都在城外荒庙集训,练的是活人试刀……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汉子冷哼:“胡扯!堂堂藩王,岂会做这种事?定是有人造谣生事!”
    阿箬猛地抬头,盯着那人袖口露出的一角绣金线——那是燕王府护卫才有的标记。
    她不慌不忙,从篮子里掏出个油纸包,拆开,里面是块焦黑的木片。
    “你说造谣?”她冷笑,“那你告诉我,这块木头是我哥烧剩的门牌?还是我脑袋里编出来的?”
    汉子脸色微变,起身就走。
    阿箬冲着背影喊:“跑什么?你回去告诉你们主子,纸包不住火!他以为把人都杀了就能闭嘴?可老百姓的嘴,他堵得住吗!”
    人群哗然。
    不到晌午,童谣已经在街角响起:
    “燕王爷,黑心肝,调令造假骗江山;
    昨夜跑了仓曹官,箱里全是买命钱!
    佛龛底下藏刀册,三千死士夜里爬;
    若问真相在哪边?西岭火场说了算!”
    更有小孩拿竹竿当剑,边跳边唱:“斩奸王!除恶霸!南陵世子救天下!”
    消息像野火燎原,一路烧到城外镖局、漕帮码头。有镖师放下酒碗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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