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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阿箬眼皮都不抬:“那你写个‘忠臣良将燕王爷’试试?等你饿到啃观音土的时候,看他还给你一口米不?”
    那人顿时闭嘴。
    这时,街角阴影里两个黑衣人 exchanged 眼神,一人转身就要上前。
    阿箬眼疾手快,一把搂过身边最小的孩子,指着那黑衣人喊:“就是他!那天押粮车的就是这身衣服!他还踢了一个饿晕的老太太!”
    小孩哭得更响:“坏人!穿黑衣服的坏人!”
    百姓立马围上去,七嘴八舌质问。
    “你们谁派来的?”
    “是不是燕王府的狗?”
    “查他们腰牌!”
    黑衣人脸色铁青,想硬闯,却被人群推搡得连连后退,最后咬牙切齿地挤出人群,匆匆离去。
    阿箬嘴角微扬,低头对孩子们使了个眼色。
    “继续唱。”
    于是童声再度响起,整齐划一,带着哭腔和愤怒:
    “甲字营,走雁门,
    王爷调兵为哪般?
    说是防胡其实是抢钱,
    百姓饿得啃树根!
    鸡王梦游三千里,
    一口咬断燕王府的旗!”
    音浪一波接一波,压过了叫卖声、讨价声、算命锣。
    糖葫芦摊主一边串山楂一边嘟囔:“难怪我家婆娘说前两天有人看见燕王府半夜运粮,我还当是瞎扯……”
    赌坊伙计凑热闹:“听说甲字营士兵都在哭,不想去边关送死。”
    挑担的小贩直接哼上了调:“王爷调兵为哪般~百姓饿得啃树根~”
    阿箬躲在巷口,看着人流越聚越多,连巡逻的巡城司都驻足听了两句才走。她摸了摸怀里的铁珠子,心里美滋滋:这波热搜,妥了。
    她掏出炭笔,在破纸上又添一句新词:“燕王不仁天必诛,南陵世子醒如初。”
    ——既煽动民心,又悄悄给自己主子正名。
    正得意,忽听身后一声轻笑。
    “哟,这不是昨晚还在咳血的‘苦情丫鬟’吗?今儿改行当说唱顶流了?”
    阿箬回头,见老麻子叼着烟杆晃过来。
    “流量密码我拿捏得死死的。”她收起纸笔,“老百姓不怕官,就怕没饭吃。咱把饭碗和燕王绑一块儿,他想洗都洗不清。”
    老麻子点头:“高,实在是高。不过你就不怕惹祸上身?燕王真要派人堵你,你这小身板扛不住。”
    “怕?”阿箬咧嘴一笑,“我背后站着南陵世子,他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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