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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
    小吏回头。
    她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,颤巍巍展开,里面包着半片干掉的羊血冻,边缘还沾着墙灰。
    “这是……主子昨夜咳出来的……您看看,是不是毒血?”
    小吏接过一看,瞳孔一缩。
    这血凝得不对劲,黑中带紫,边缘发毛,像是从肺里呕出来的。再加上屋里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药味,还有床边痰盂里残留的暗红痕迹——
    他信了大半。
    “好生照料。”他撂下一句,匆匆出门。
    马车一走,阿箬立马跳起来,把破布一扔,得意地甩了甩头发:“怎么样?我这‘咳血道具组’够逼真吧?厨房那锅羊血冻熬了两个时辰,差点把我熏晕。”
    萧景珩这才缓缓睁眼,坐起身,活动了下手腕。
    “你刚才那一哭,我都差点信了。”他冷笑,“‘主子对不起太子’?我什么时候欠他了?”
    “临时加戏嘛!”阿箬翻白眼,“你不觉得这话特别容易让人联想?燕王一听,肯定以为你临死忏悔,牵扯储位之争,立马就得上头。”
    萧景珩点头:“行,继续加码。今晚再演一场‘濒死回光返照’,让他以为我快断气了,却又吊着一口气不说遗言。”
    阿箬拍胸脯:“包在我身上!我已经安排好了,让丫鬟半夜尖叫‘主子没气了’,然后我又冲进去掐人中,喊‘主子撑住’,再来个痛哭流涕抱尸大戏。”
    “别太浮夸。”萧景珩提醒,“燕王手下不全是傻子,得让怀疑慢慢积累,最后自己说服自己。”
    阿箬撇嘴:“懂了,走‘细水长流式崩溃’路线。”
    接下来三天,南陵世子府成了京城最热闹的“病情直播间”。
    早上,阿箬在院里烧香,一边磕头一边念叨:“主子昨夜抽搐三次,吐血两回,梦里还在喊‘甲字营不能调’……”
    中午,厨房端出一碗黑药,药童当着巡夜更夫的面换药渣,还嘀咕:“这都第三十六服了,怎么一点起色没有?”
    晚上,丫鬟慌慌张张跑出去买冰块,说是“主子高烧不退,得冷敷”。
    连街对面卖糖葫芦的老头都开始跟人聊:“听说了吗?南陵世子快不行了,昨儿夜里鬼拍门,响了三声!”
    消息一层层传,越传越邪乎。
    有人说他梦见阎王不收,因为阳寿未尽;
    有人说他写好了遗书,藏在斗鸡场的鸡笼底下;
    还有人说他临死前咬破手指,在墙上写了“燕王害我”四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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