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那扫地僧,也不过如此,做贼心虚了。”
赵云霆正色道:“不得掉以轻心,佛宗之所以忍气吞声,是惧怕王爷,而非惧怕我们。”
“扫地僧若真的要鱼死网破,我们上再动人,也是封不住天音山的。”
参军皱眉道:“赵帅,那我们就这么一直围着?饿死那帮和尚?”
“非也。”
赵云霆玩味道:“王爷不是说了吗,半个月内,要那祁松原去北境受审,如若不然,大军南下!”
“堂堂镇北王说话,自然一个吐沫一个钉子。”
“算起来,距离半个月,也已经没剩几天了……”
参军恍然大悟,怪不得这帮和尚没动静,感情是想等书院先表态啊!
一个个的,都不是什么好鸟哇!
……
“岂有此理!”
“这帮贼秃,欺人太甚!!”
“他们的弟子闯了大祸,现在竟然想置身事外!?”
京畿与桂州交界处,麓山书院。
作为书院的中枢所在,此时正云集了书院大部分夫子。
因为镇北王林逍的一番“恐吓”,夫子们已经连续数日,在这里商讨对策。
就连担任国子监祭酒的孟三思,也回到了门内,不敢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