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衡讪讪道:“学生确实资质平平,想考中进士,怕是有些困难。”
“不过……学生想去新北方试试,主要是因为……感觉很踏实。”
“踏实?”李经意皱眉。
“没错,学生今日有些明白了,为何要读书……”
章衡挠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。
李经意和许淮安则对视一眼,两人都陷入了沉思。
翌日。
天下第一酒会如期开幕。
一辆辆马车,顺着官道,沿着指示牌,朝杏花村行去。
开幕前几天,杏花村都被官兵给管制着,进出都要审查,可谓吊足了各方来宾的胃口。
一辆北方车行的新款红旗车内,洪帝正打着哈欠,舒服地快要睡着了。
“老郑,还没到吗?”
“洪爷,快了,看指示牌,说还剩十里地。”郑仰维笑道。
杨耿忠一脸舒坦地靠在一侧,道:“换了这车,老夫这腰是好多了,没想到现在的车行,还有什么‘置换’业务,当真是方便。”
“是啊,奴才也是看见告示牌,寻思着去试试,结果真当天就能换一辆新车,还没贴多少银子。”
郑仰维兴奋道:“这车坐着,比龙辇还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忙闭嘴,怯怯看了眼洪帝。
洪帝叹了口气,“确实比龙辇舒服,这林逍,还真会享受。”
就在这时,天空中下起了蒙蒙细雨。
“哎哟,怎么还下起雨了,这刚买的新车啊?”郑仰维郁闷。
杨耿忠调侃:“老郑你是糊涂了,水泥路,怕什么?”
“嘿,瞧我这脑子,还真是啊,这水泥路可真是好处多啊!”
正聊着,前面的路边,出现了一个“杏花村”服务区。
有不少人正停车,驻马,在服务区避雨,吃喝,上厕所。
洪帝一行这一路,也习惯了去服务区撒尿,于是便停车下去了。
没走多远,竟然见一座石雕,旁边围了不少读书人,正摇头晃脑。
洪帝几人颇为疑惑,走过去一看,发现是一牧童骑牛的石雕,牧童一手指的方向,就是杏花村。
“爷,您看这旁边有一块石碑,上面有诗?”
郑仰维念了出来:“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,借问酒家何处有,牧童遥指杏花村……”
“好诗啊,短短几句话,让人身临其境,足以传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