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镇北王的文采,作出什么样的绝世佳句,都不足为奇。
就算林逍当众宣布,自己文曲星下凡,大家都信!
不少人已经在摇头嘲笑,这曲水宴,可真是讽刺。
里面这帮人,自诩文坛领袖,大家,才子,不说举人,光进士都好几个。
可所有人加起来,也不及边军小卒出身的镇北王一人!
这样的曲水宴,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?
这里面作诗作词,不就纯粹的自娱自乐?
拿出来公开发表,还让人断流,不就是自取其辱?
隔壁酒楼。
洪帝看着手头的三首诗词,看了半天,长叹一声。
“国子监那帮人,加起来,也不如一个马背上的将军……呵,可笑。”
杨耿忠喝了口酒,感慨:“林逍此子,天纵之才,可遇不可求,不能以常人去比较啊。”
“连奴才都开始期待第四曲了,真不知道,镇北王还能写出什么千古佳作。”郑仰维也很喜欢声声慢。
“第四曲?”
杨耿忠笑了笑:“若我是李经意,就不会继续咯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醉花楼那边传来骚动声。
“是李大儒!”
“还有朱大儒,许大儒,怎么都出来了?”
“快看!是吕大才子!”
“欸?吕大才子的脸好红,是喝多了?”
在众人好奇之下,李经意和朱铭等人,带着一大帮曲水宴的文坛大家,走下酒楼。
来到天香斋的门口,李经意仰起头,朝二楼一拱手。
“老朽书院李经意,求见镇北王爷!!”
都这样了,就算是傻子都能猜到,镇北王肯定就在天香斋!
可人家王爷不现身,一直让身边女人来断流,是什么道理呢?
在场的人都很忐忑,自然也不敢继续了,还是出来问清楚比较好。
等了会儿,林逍没回应。
换作旁人,敢这么对他,都不用李经意自己发飙,光身边文人们,都能骂死对方。
堂堂当世大儒,你敢不敬?
可镇北王不一样,林逍如今的成就,已经不是身份地位问题,而是“历史地位”,“青史留名”。
哪怕百姓们对他塑神像,供奉膜拜,都毫不为过。
李经意这个大儒,还真不配让林逍多重视。
所以,李经意很尴尬,看向一旁的苏浣纱,“苏老板,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