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年纪轻轻能中解元,会试及第,指日可待啊。”
李经意顺口赞许了一句,抬了抬手:“崔公子,请吧。”
崔岩颇为骄傲地走到了桌子外面,环顾一圈,才朗声吟诵:
“朔风卷地塞云寒,镇北旌旗猎猎攒……”
一首诗朗诵完,现场零星有几个“好”字。
可李经意三人,包括许淮安这个老师,也没多少表示。
崔岩见状,有些尴尬地退到了一旁。
不过在场其它的文人,就有些犯怵了。
“崔公子这首诗还行啊……”
“是啊,我感觉跟他的差不多……”
一时间,很多人都默默放下了笔,还是不去丢人现眼了。
“吕公子,你可有什么诗作?”
李经意见第一曲就冷场,也只好主动问一下吕生了。
吕生起身道:“李老,晚辈初次来北境,对于镇北军,镇北王爷,都不甚了解。”
“若当场作诗,恐有考虑不周之处,不知能否用早就完成的诗词?”
李经意笑道:“当然可以,曲水宴上的诗词,本就有很多,是早就创作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