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也知道,这里的贵族贪赃枉法,无恶不作,可几百年来,都是如此过来的。”
“虽然百姓们怨气很深,可禹州至少从不卷入战乱,也没有山匪为患。”
林逍气极反笑:“保卫百姓,清除匪患,这就是你官府的职责!用得着他们!?”
“林将军有所不知,俞山伯的祖上,并非传统的氏族大家。”
“他们一族来源南方某个神秘族裔,会一些阴森古怪的秘术。”
“当初开国皇帝攻打禹州,因为地势险峻,久攻不下。”
“俞山伯的祖上,自荐出战,以秘术破了徵朝的铜墙铁壁,才拿下了禹州的战略高点。”
“由此以后,俞山伯一族在禹州扎根,一扎就是三百多年!”
范海苦口婆心道:“林将军虽然武功盖世,可毕竟这次没有带大军,跟俞山伯闹翻,大可不必啊!”
“秘术?什么秘术?”林逍皱眉。
“这……下官就不清楚了,据说和鬼神有关,很是邪门”,范海小声说道。
“就因为这个虚无缥缈的传说,俞山伯就能在这里草菅人命?”
林逍身为大宗师,自然不吃这一套。
“唉……”
范海一脸真诚道:“林将军,这世上很多事,并不是非黑即白,禹州不过是北境最小的一个州,您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……”
“哈哈!”
林逍乐了,“我当然知道,世上总有一些腌臜丑恶,可问题是……区区一个禹州,也配让我闭眼?”
范海见劝不动,只好叹了口气,拱手告退。
“林将军保重!”
他算是尽心尽力劝过了,林逍不听,自求多福吧!
林逍回到屋中,发现在头孢和养气丹的作用下,谢筠儿已经气色好多了。
“你……你别看我。”
谢筠儿低着头,遮着脸,“我现在肯定特别丑。”
近两月不见,他身边又多了一个赵家的大美女。
谢筠儿难受极了,为什么自己在他面前,总如此狼狈。
“命都快没了,还管好不好看呢?”
林逍有些生气道:“禹州的情况,我不知道,你和俞莺莺闺中密友,还能不清楚?”
“有了矛盾,何必跟俞山伯明着干?就不能变通一点,先回苍州求援?”
“要不是我们刚好过来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