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和临渊侯是堂兄弟,但谢仝本来只是谢家的庶出子弟,地位很低。”
“可他自幼是乡里的神童,连中三元,一举名扬天下。”
“一入朝就是翰林院内阁侍读,正六品,而一般状元最多也就给个从六品的修撰。”
“不仅如此,先帝还特许他拜入国子监祭酒孟大儒门下。”
“据说咱那位朱大儒,当初辞官离京,就是因为谢仝没有选择拜他为师,而是选了孟三思。”
“不过嘛……我爹说,朱老大概率只是找个借口,并非真的要争弟子。”
“毕竟他是太子的老师,再收年轻有为的状元,皇帝肯定不乐意。”
林逍有些惊讶,就算这只是一段谣传,可也足以证明,这个谢尚书绝非等闲之辈。
“如此内阁重臣,来当北巡钦差,替皇帝赈灾慰问。”
林逍皱眉道:“有谁会不长眼,要去刺杀他?”
萧青璇道:“夫君,无风不起浪,既然浣纱紧急飞鸽传信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何况谢大人一旦离京,入了雍州地界,那出了事,夫君免不了各种猜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