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书房,洪帝正看着北境战报。
“陆三川带着剩下的十五万大军,已经归顺了镇北军。”
“林逍这小子,真不怕一口气把肚子撑破了。”
杨耿忠笑道:“镇北军自己的兵力,不过三万,其他都是鱼龙混杂,而且不少还是互相仇视。”
“想来用不了多久,镇北军自己就会出大乱子,到时候陛下就可以收回兵权了。”
洪帝轻笑道:“这个林逍,还是太年轻了,攻城易,守城难啊。”
“他真以为,李嗣白死前,下令让白王军归顺于他,是什么好心?”
“那是给他挖了一个坑,等着他往里跳,可惜……气血方刚的年轻人啊,禁不住诱惑。”
说完,洪帝抬头道:“杨相,说说吧,你让谢仝去雍州,究竟为何?”
“朕知道,太子不能去,王启瑞是太子的人,所以也不能去。”
“他们不是想为朕分忧,是想找个机会,去跟林逍见一面。”
“可谢仝……有什么特别的吗?要论临渊侯的亲族,朝堂上也不止谢仝一人啊。”
杨耿忠长叹一口气,正色道:“陛下,臣今年七十有三,近来越发感觉精力不济。”
“内阁之中,唯有二人不曾站队太子或藩王,便是兵部韦名庄,吏部谢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