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喻怜拄着拐杖跟着贺凛出门了,甚至一路走到门口,一路上接受了大院儿许许多多的目光。
“有什么事直说吧。”
“我想问你有什么办法可以一劳永逸。你刚才那样说,一定是有办法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
喻怜也不知道,也许是对聪明人的信任:“你聪明。”
她直言不讳。贺凛显然接受了。
“你们是同一个大院儿的。现在你的顾虑就是两家父母在工作上要碰面。而且我记得你们军属要搞团结那一套,很少有撕破脸的。你们撕不破,找一个来撕破。你家有没有那种认识的、但有来往、大院儿没人认识的亲戚?”
贺凛不用继续说,喻怜便明白了。就是要让对方名声臭了,且自家表现大度。这样既不会太影响两家之前的关系,还会让对方父母因为喻怜父母的大度和原谅,看紧自家孩子。
“就送到这里吧。如果下次有需要可以再找我,不过就不是像这次一样免费了。”
贺凛难得开了一个玩笑,被找出来的司勤撞见了。
等喻怜往回走,他突然出现。
“喻怜,你有必要这样为了躲着我,连自己名声都不顾了?”
面对突然出现在回去必经之路上的司勤,喻怜意外,但心里也敲响了警钟——不知道对方听到多少。
“我就知道你和那个男人没可能。他也不撒泡尿照照,自己是什么货色。”
喻怜听到他的话甚至松了一口气,不过很快她反问道:“那你又是什么货色?司勤,你脑袋被门夹过吗?还是你大脑发育有问题,听不懂我在说什么?”
司勤听到这话一点都不生气:“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。喻怜,和我结婚吧,我保证会对你好一辈子。”
察觉到危险的气息,喻怜握紧手里的拐杖,已经在想逃生路线了。
“我就是出家当尼姑,也不会喜欢你,更不可能嫁给你。司勤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眼见喻怜放了狠话,司勤的怒意变得明显。
“小白脸有什么好的?他们在吃喝玩乐的时候,是我和千千万万的兄弟在保家卫国。喻怜,你是不是跟这些资本家的后代待久了,思想被腐蚀了?没关系,我现在就写报告给上面,你去好好学习一段时间。等你学完出来,一定会对我有新的看法。”
完全被震惊住的喻怜,一时间不知道是逃跑还是劝他去看一下精神科。
“喻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