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她就感觉自己要笑晕了。假笑太多,加上包间内人多空气不流通,她脑袋晕乎乎的。
“我出去透口气,这里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需不需要我陪你?”
“不用。”
此时早已酒过三巡,喻怜为了表示敬意稍微喝了点。按照贺凛最开始的想法,她本来不用来这里跟这些人寒暄,因为地位就摆在那里。但喻怜想到当初对抗疫病时,本地很多厂商和企业都给了他们很大的帮助,除了口头感谢之外,好好请大家吃一顿饭也算是回敬他们的付出。
走到门外,喻怜站在窗边吹着冷风。十二月的云城,气温已经接近零下,加上今天化雪,温度比平时低了几度。很快,清冽的冷风就让她逐渐喘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