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怜冷漠地看向他:“所以你是承认,你认识曲禾嘉,并且你们俩当初有过关系?”
贺凛深吸一口气,似乎是下定了决心。
“这样,你先冷静一下。我不管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些消息的,先不要判我死刑好吗?”
“贺凛,我没着急,是你在着急。”
“好,我不着急。但是你也不能随意听别人的话给我扣帽子。不管是谁,等我解释清楚,我一定让他好看。”
这件事贺凛的态度让喻怜觉得他从一而终怕自己的利益受到威胁。
“我听你解释,说吧。”
贺凛没有给自己组织语言的时间。现在他嗓子发干,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不过喻怜没耐心等他,这也让他头一次感受到了压力。
“第一,曲禾嘉只是我大学同学。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不正当——或者说正当——的男女关系。纯粹是同学。”
“怎么证明?”
喻怜看向他,一步步紧逼。
贺凛在此番情形下陷入了自证的旋涡。
“你等我,我打个电话给爸,他能证明名字的由来。”
贺凛匆匆出去,没有选择在办公室打。不过门开着,喻怜能听到他的声音。
贺建国本来在海边钓鱼,谁能想到鱼没钓上来,儿子这边出了大问题。他吓得鱼竿都不要了,带着朋友往公司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