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被稳当放在她怀里,哭泣声逐渐慢下来。喻怜下意识伸手哄孩子,轻轻拍打着背。
对面老妈子松了口气,接着开始转达老宅的意思:“喻小姐,孩子还小离不开妈妈,安安先跟你一段时间。但你切记,安安的教育一切都由贺家人着手,你不要再私底下给孩子灌输不该有的想法。”
面对失而复得的孩子,喻怜并不在乎贺家人趾高气昂的态度,连连点头。
“对了,喻小姐,这两天我会盯着你。万一有任何地方有错处,你就永远也别想见到安安。”
当时喻怜眼里只有安安——小家伙生病了,脸色不好,额头都是细密的汗珠。
她忘了那天晚上贺家老宅的那位老人是怎么说的,只记得安安退烧后她起身看向窗外,已经是清晨。
她松了一口气,但敲门声突然响起。她快步走到门口,家里帮忙的大姐出现在门口,悄声道:“喻小姐,你还是赶紧下去吧,不然那位要发难了。”
喻怜瞬间明白,随意收拾了一下,来到楼下。
老人家穿得板正,无论何时见到她都是一副一丝不苟的样子。
“这是时间表,请你严格按照上面执行。如果做不到,安安我就带回去。”
喻怜接过。从早上六点就得开始,也就是说她得在六点之前起床收拾好。一直到安安睡觉之后,她还不能闲着。
看得两眼一黑的计划表,喻怜明白这单单是因为针对加上不信任她。毕竟她有这样的手段进入贺家,必定不是什么好人。贺家不希望长孙有这样一个声名狼藉、品行不端的母亲,正常。
当天,喻怜严格按照这份表格行事。不过因为一时松懈,她忘了吃过饭带安安出去转一圈。因为这个,老人家直接把孩子抱走了。
她心疼也没地方说——孩子刚休息好还有些咳嗽,被他们抱来抱去,不让孩子安稳一天。
面对贺家的强势,喻怜无能为力。孩子虽然是意外,但怀胎十月,喻怜早已经疯狂长出母爱,对孩子的思念更是一天天加重。
想累了,喻怜给医院打了个电话,确认妹妹这两天身体不错,挂断。她下楼锁门。
别苑住了,主楼只住了她一个,三四个负责帮忙的人住在后面。每晚面对偌大的房子,她都需要仔细检查一遍门窗有没有关好。
锁好正门,下一刻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:“喻小姐,是我。”
喻怜听出声音,